前联系不上你,现在我代表他,把这笔钱转给……”
虞连摆手,打断他:“自己留着吧,这钱由你支配着,他好歹还有条退路,让他不要再生事端了,钱的事不用再考虑和过问我。”
杨兴低头,讷讷说:“嗯,你有自己新的生活了,我们是不大方便、太多地去麻烦你。”
虞连笑了笑:“大家都会有的。”
他按住他的肩膀,拍了拍。
杨兴转过身,虞连的背影消散在清晨骤起的薄雾里。
他与他挥手告别。
“再见啦,阿兴。”
早上有点起雾了,屏幕像覆了一层白膜。程曜背靠着医院停车区内灰白的一堵墙,无聊地刷着手机,都快要看不清楚字了,他随手在上边抹了抹。
虞连走入进来,见四下无人,于是快步上前,一把揽住他的脖子。
虞连笑说:“让我看看,是哪个小朋友嘴巴翘得都能当油壶了啊。”
程曜于是紧紧抿着嘴,低下头故意不去看他。
虞连抓着他的手,轻轻摇了摇:“对不起啊,医生一开始说得煞有介事,我以为人要没了,就在病房外停留得久了一点。”
他怕解释不通,连忙哄道:“我这次真做得不对,你也不肯一个人回家,我害得你一宿没有睡,真是对不起,原谅我好不好……你饿了吧,我回去给你做早餐,想吃什么?”
小狗肚子里憋着一点气,但没能撑过一分钟,他看见虞连仰着一张秀致的脸,镜片下眼波潋滟的,心里只想用力亲他。
程曜红着脖子,装作余怒未消的样子:“之前怎么说也是情敌关系,救了就救了吧,不带包善后的啊。”
虞连赶紧举手起誓:“不包了不包了,以后大概都见不着了,实在要见,我一定给你提前打报告。” 他又接着说:“要不说咱曜曜人品好呢,脑子又活,支起那么多帐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