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屹一起送来的,江成屹是脸先着地,来的时候如血人一般,一张脸面目全非,他被送入医院后又很快秘密转院。
虞连并不清楚他如今是死是活。
如护士所言,对比江成屹,陆淮川的情况要好得太多,坠落时江成屹垫在他的身下,八楼腾出的几顶帐篷减缓了下坠的冲力,他伤势不算十分严重。
只是因为失血过多,他脸上无一丝血色,唇瓣都是灰白的,像搅拌凝固的水泥。也许是打了麻药的缘故,病床的陆淮川迟迟未醒来。
医院外还围着值守的警察,和江家的人,这次的事作为一桩恶性的社会事件,被害人又是恒成集团的时任ceo,利害程度可见一斑。虞连昨晚才做过了笔录,因为他是陆淮川唯一的同事和朋友,也是案件知情人,才被允许留在这里。
他推门进去,看了一眼显示器上缓慢起伏的鲜红的心跳线,又垂眼看了看沉睡过去的陆淮川。
虞连双手斜插在风衣两侧的口袋,许久后叹了一口气,浅浅一声,又像蕴含了许多的复杂情绪。
手机在他衣兜里震动,他看了一眼,很快转身离开。陆淮川静静躺在床上,合起的眼角滚出一滴泪来,在一侧的枕面上缓慢泅开一片水渍。
他出了医院的楼道门,去接从外地赶来的杨兴,以及陆淮川的母亲,陆桂芳。
陆桂芳一见他,便开始哭天抢地,满脸如丧考妣。她嚷嚷着要见儿子,虞连给她指了路,并嘱咐她对门外负责值守的警察千万要礼貌客气。
陆桂芳头也不回地跑了,没等他带路。虞连和杨兴这才有空打了个招呼。
杨兴看着他,目光有些复杂:“我没想到短短一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,我那天赌气没去参加他的婚礼,他出事之后,我一直到现在才有机会和他见上一面。” 虞连点头,目光略有疲意:“我在电话里和你说了,他伤的不算严重,高空坠楼捡回一条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