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口罩。
“是你。”
江成屹脱口,陆淮川意识到暴露,也愣了一下,眼神陡然变得更加凶狠。
他咬牙切齿,揪起江成屹把他抵在半人高的护栏边上:“你去死吧。”
江成屹方才吃了他那么多棍,痛得几乎使不出一点力气,五脏六腑都像被打碎了,他喉咙里涌出血沫。
他有气无力地任他揪着衣领,声音断断续续:“你已经躲了这么久,你这种人怎么会敢干这个……是谁,是有人指使你吗,谁让你这么干的……你要什么,钱吗,还是要别的,我可以给你双倍……”
陆淮川在这一刻,才真实体会到打压上位者的癫狂的快感,他嘴角扭曲地抽搐一下,仿佛在笑,脸上还沾着的江成屹身上流出的血。
他正要开口,余光却瞥见江成屹还能活动的那只手偷偷抠着护栏上的水泥和石块,不断地往下抛。两人扭打的动静还是惊动了下方的人。
虞连赶过来时,酒店楼底已经围了一圈人,他们仰头对着楼层上方指指点点。
他一眼看见了厮打在一起的两人,还有陆淮川的,和江成屹的脸。
他不禁高声喊道:“陆淮川,放开他,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别人利用啊!”
他高声,用了很大的力气,尾音都在颤抖。陆淮川动作一顿,目光下移,底下那么多人挤在一块,渺小得就像蚂蚁,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他来了。
陆淮川目光变得凄然,手上松了一点劲,江成屹惊疑不定地看着他,试图从他手底逃脱。
“有话好说,我们还可以商量,你要多少钱?”
陆淮川没说话,他的眼睛定在一个地方,失魂落魄。
江成屹看见他哭了。
见两人还在纠缠,虞连急了,哆嗦着要去报警,程曜在一旁拉住他。
“早就有人报了,但是出警应该没有这么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