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事,少不了要操心,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,希望你早日恢复健康,也希望我们未来能够一切顺利。”
虞连举杯:“好,同祝顺利。”
张佳年伸手,刚递上杯去,另一只酒杯抢先与他碰了碰。
乒零一声脆响。
张佳年目光上移,与程曜对上眼神。
“之前没有和张律师好好打招呼,我也敬张律师一杯,”程曜弯着眉眼,笑着解释说,“我当时看见一个陌生男人猛敲自家的门,难免有点防备,所以那天没能及时开门接待你,连哥后来也说我了,我很抱歉,还请张律不要见怪。”
这话说得有点怪,张佳年没有往下细想,客套了一句:“小问题,既然是误会,解决了就好。”
“那我再去拿点好点的酒,赔张律几杯。”
程曜起身,拿了瓶高度数的白的,顺便从壁柜里取出两盒路易雪茄,放在餐台上。
“我前段时间没在,连哥托张律帮了不少忙,接下来也少不了要你帮忙,我心里一直都很感激你,”程曜的表情称得上和善可亲,“我听说张律私下里烟酒不忌,那可以尝尝这个,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小小心意,一会儿请张律一定带走啊。”
张佳年看看,下意识搓了搓指头:“你太客气了,也不是烟酒都来,我最近就在戒烟……”
程曜像是突然记起:“戒烟了?是太太管得严吗,还是家里有孩子不方便?”
他勾唇笑了下:“确实,张律看着就像顾家顾孩子的好男人,我一下没想到这个,是我疏忽了。”
张佳年讪然,面色尴尬,虞连在桌下轻轻踢了程曜一脚。
虞连连忙找补说:“我原本也有些礼物要给你的,我之前忘了和小程说,学长喜欢收藏咖啡杯,朋友出国回来送了我一套,我不太会欣赏这个,刚好你来了,我就借花献佛了。”
“今晚来一趟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