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,他仍然谦逊,放低姿态说:“程总,还请给个机会,我们见面谈谈,该解释的我会和你解释清楚。”
对方沉默一下,话里依然夹着不屑和傲慢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,直接说。”
虞连垂眼,掌心掐出血来,他沉默片刻,依旧低声。
“能不能把程曜还给我。”
他甚至带了一点哀求。
等待的时间和临刑审判一样漫长,程鸿莘匆匆撂下一句:“你没这个资格。”
对话到此结束。 虞连沉重地阖上眼皮,再睁眼时他勉强打起精神,冲姚鹏欠了欠身,起身要走。
姚鹏在身后说:“虞先生,你还有时间能想明白,我们可以再联系。”
虞连侧过头,表情决绝:“那你们又剩多少时间去压制和说服程曜呢。”
“会和我一样长吗。”
姚鹏想了想,改变了一些主意,他跟在他身后。
他亲自送虞连出去。
虞连:“谢谢,不送了。”
“虞总,”姚鹏改了称呼,“刚才的话,是我代程总转达的。”
“现在想和您说的一些话,仅仅代表我个人的意思。”
虞连停下了脚步,姚鹏见状继续说:“抛开程总的教育方式不谈,作为宏晟的集团总负责人,他已经尽他所能,给了程少最好的保护了。”
“庞大的集团和家族之间的竞争手段,要比你想象中险恶得多,在程少目前羽翼还未丰满的情况下,你把他从程总身边摘除出去,这和在程总心上剜下一块肉没有区别。”
“他不是普通人,他迟早需要肩负很多责任,承担就意味着牺牲。”
“这个道理程少现在想不明白,他还可以一意孤行地做自己想做的事,但不代表未来想不明白,也不代表未来不会后悔。”
虞连仰头,盯着鲜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