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沏了杯茶,眼神并不过分探究。虞连谢过她,坐在位置上等张佳年回来。
张佳年很迟才回,肩上湿了一片,这说明外面的雨势变大了。他与虞连打了声招呼,脱下西装随手挂在大班椅的椅背上。
虞连把空调遥控往上拨了一个度,说:“辛苦张律。”
张佳年看他一眼:“别人这么说我就当客套了,你这么说我感觉有点担当不起。”
虞连笑:“怎么,你们一个两个看我,都感觉我像要活不下去的样子。”
“其他人怎么看我不好说,虞总刚把这活儿交到我手里,我比谁都要知道你现在有多难做。”
虞连收了一点笑,坐姿没变:“很难吗,学长。”
张佳年肩上的衬衣衣料泅湿了一片,透出结实的臂膀肌肉来,他舒了舒肩膀,往身后的座椅一靠:“交给张律是难的,交给学长就不那么难了。”
虞连抱了抱拳:“那就承学长人情啦。”
张佳年把话题转回正事来:“全胜明着要搞你,但其实认真打起官司来他们没什么胜算,毕竟你们之前的交易流程都是合法合规的,主要在于全胜暗箱操作,导致你们公司的名誉损失比较严重。”
“网上舆论的冲击太大了,针对你,以及针对那位陆淮川的都是,如果寻青还准备继续运作,我建议是换个壳子重新再来。”
虞连嗯的一声:“我也是为这个来找你的,我这里还有一份股权转让协议,你看一看操作起来的可行性。”
张佳年接过,粗略扫过一眼:“股份转让的价格压得比较低,不知道税务部门能不能审查通过。” “我晚点再看一下,这个不能太急,等这一阵的风头过了再说。”
“嗯,等过了吗……?”
虞连轻声,喃喃一句,目光移向受室外雨水冲刷的落地窗,城市的街景一片模糊黯淡。
他不自觉地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