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们打一架……”
陈舟越斜眼看他,不自觉地带了些梁寅生的口吻:“真就慷慨赴义了哈,拼着最后一口气赶到对象面前,让他看你青一块紫一块肿成小猪的脸,两人互相心疼得双双掉小珍珠,约定以后抛下世俗的偏见生生世世要在一起,这戏我熟,梁祝啊。”
“啊啊啊,”程曜急得拿头框框撞墙,嗷嗷狗叫,“怎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干脆死了算了。”
“哎。”
陈舟越拉住他,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外甥磕红的脑门。
“话又说回来了,这个可以。”
程鸿莘听见汇报,急匆匆就往家里赶,姚鹏说程曜这些天吃什么吐什么,不想见人,也不肯与人交流,躲在被子里缩成一团,少有动静和声息,像是死了。
程鸿莘眼皮直跳,这一幕似曾相似。
像是回到了十年前元旦年会后的程曜神志崩溃的时候。
他赶回来时,没忘了把陈舟越喊来,顺便询问是否是遭遇了当年同样的情况。
陈舟越唔的一声:“有可能。” “ptsd时隔多年也有复发的可能性。”
“争吵中重提旧事,就说明当年给他留下的创伤还是十分深刻,他会复发并不出奇。”
“毕竟程曜从小没挨过打,一打就差点把腿打折了。”
“也没吵过这么激烈的架,一吵就把他心里认为的仅剩的一点家庭温暖给吵没了。”
陈舟越话说得真假掺半,给程鸿莘说得眼睛都红了,愧疚和父爱一刹那达到顶峰。
他结巴说:“快,快,舟越,再去救救我的孩子。”
陈舟越心里大为愧疚,硬着头皮:“那把曜曜接去我院里,我给仔细瞧一瞧吧,如果他愿意的话。”
程鸿莘站在门口,弯着腰,背影比十年前佝偻了许多。
他小声说:“曜曜,爸爸错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