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舟越蹲下身:“好端端的怎么没站稳。”
程曜一努嘴:“我爸一拐杖敲腿骨头上了,还没好全。”
陈舟越急了,撩起他裤腿查看:“你爸打你?什么时候的事?我们院里最近派我出国开交流会,回来刚联上网就听说了虞连的事,我正想找你问问。”
“你爸怎么还对你动手了呢,你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?”
程曜咳嗽一声:“就,我公开出柜了,他没同意,我就挨了一顿打。”
陈舟越听得云里雾里,程曜给他把事情说了一遍,陈舟越瞧着程曜,眼神敬意中又掺了点同情。
陈舟越说:“搞得这么英勇壮烈吗。”
程曜抓了抓头顶一戳卷毛:“没办法,事发突然,连哥那边指定是圆不过去了,我爸该查的也查清楚了,只能把话摊开说了。”
“要帮我逃出生天啊小舅,”程曜表情可怜巴巴的,想起什么,眼睛一亮,“手机给我,失联那么多天了,我得跟连哥说明一下,报个平安。”
“进来的时候你管家拿走了,刚才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知道了。”
程曜人一下蔫了,趴在地板上半天不起身,陈舟越拍了拍他皮鼓。
“起来,我看看还伤着哪里了。” 程曜乖乖坐起身,把衣服撩起来,后背和肩膀的痕迹尤为明显。
当日被程鸿莘打出的伤口涂了昂贵的外伤用药,揉开后,从红紫化为浅淡的淤青,只是后背白皙的肌肤上伤痕一道叠着一道,不难想象当时当刻现场发生的惨况。
陈舟越喃喃:“程鸿莘这么狠的吗,要是让你妈知道了,不得给他脑瓜打开瓢啊。”
“不能让我妈知道,”程曜不是怕挨打的人,但想起陈凤娇一旦掺合进来,仍心有戚戚,“那大家都一起完蛋。”
两人面面相觑,对视一眼达成一个共识,先瞒着陈凤娇。
片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