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我不会回石定,她会去我老家找我。我觉得她如果找不到我,就会从视频里的人一个个查起,她有可能对你不利。”
虞连将他的话仔细过了一遍,语气一顿:“你是说,幕后的那个人找出来了,但是跑了。”
“重点不在这儿,”身后有住户提着菜篮进门,陆淮川往上拉了拉口罩,挨近虞连,悄声说,“重点在你的安全,我没想害你,虞连,我真的没想害你,我是怕高希芸最近会找你麻烦,你务必要有所防备,最好躲一躲。”
虞连垂着眼,没有答话。陆淮川见他表情凝重,待自己已没有丝毫往日的温情,心中难免苦涩。
他结巴着说:“那,我、我就先走了。”
他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扣住。
陆淮川抬头,见虞连缓缓开口:“天气冷,先上去坐坐吧。”
他们回到虞连的家,虞连招呼他坐下,去厨房烧水,给他倒了杯热茶。 陆淮川看着眼前熟悉的布置,一年前的这时候,他还有出入这里的钥匙,他们一起吃饭,谈笑,聊着工作或生活的琐事,说起对新一年的美好的展望。这里一景一物与先前并无不同。
他重新捧起茶几上的杯子,手竟然有些发抖。
虞连看他一眼,在一旁的沙发坐下来。
“这时才来掉泪,是不是有点太晚了。”
陆淮川怔住,一摸眼角,碰到潮湿冰凉的水渍,才发现是情不自禁落了眼泪。
他觉得丢脸,别过头:“抱歉,让你看了笑话。”
虞连并不觉得好笑:“拜你所赐,我的笑话现在已经成了娱记手里的头版头条,在平港的通稿满天都是,如果我掉眼泪就能当这些事情不存在的话,我愿意跪下来哭个三天三夜。”
“但是我不能。”
陆淮川垂着头:“你说什么我都接受,我不知道要怎么补偿你,如果这件事之后,我还能有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