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盆香油煎蛋端上桌,殷勤地招呼虞连来吃。
见虞连迟迟不落座,他还拿了个软枕垫在椅子上,拍了拍。
虞连脸色有点不好看,他恍然大悟,巴巴地走过去:“哥,我扶你吧……”
虞连推开他,落座,端起碗埋头扒拉面条。
程曜笑呵呵看着他,自己也不怎么吃,不断往他碗里添菜。
虞连感觉有什么不对:“程曜,你吃过饭会走的对吧?”
“啊,走哪儿去?”程曜这时心情好得不行,虞连说话都像唱歌,他脱口说,“我不走,我们才洞房完,我肯定要照顾你的身体和情绪啊。”
虞连被洞房这两个字,惊得半天没讲出话来。
片刻,虞连调整一下表情:“你自己说的分手炮。”
“那个你别信,”程曜把人都吃到嘴里了,脸索性也不要了,“只许连哥骗我,还不许我骗骗哥了?”
“不是,主要我这种……”
程曜叭一口亲在他脸颊上:“像你这种很好的人。”
“程曜,你听我说,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,外面不知道要怎么闹起来……”
程曜吧唧又亲了一口,接道:“那就不出去了,随他们闹。”
“我是说,后续还有好多事没解决,我脑子太乱了,我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,我没脸见人已经是其次……”
程曜扭过他的脸,干脆撅着嘴巴堵上去:“不知道怎么走就不走,等你想走了,你到哪儿我到哪儿,我们总不会活不下去。”
“唔……”虞连颊边生起两团红晕,被亲得说不上话来,“你到底有没有听我、好好、说话……”
“听了,”程曜的回答颇为认真,“但是呢现在我会选择爱听和不爱听的,不爱听的就从我脑子里光滑地过滤掉,只剩下我想听的了。”
程曜与他咬耳朵,往他耳朵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