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高兴你能来,但是有些人的到场,让高兴的事都变得不高兴了。”
程曜退了回去,与虞连并肩站着,脸上假意笑了笑:“陆总似乎在点我呢。”
“可高总好像很高兴我能来,之前早就收到了她的邀请函,请我务必到场,但那张纸不知被我扔到哪里去了,只好作为连哥的家属陪同到场了。”
“这可怎么办,你们一个高兴,一个不高兴的,都结婚了还口径不一啊,要不然你别站这儿了,先回去请示一下她,再说这话?”
陆淮川哑了声,但脸色显然不太好看,程曜嗓子抬高了一些,四周很快投来探究的目光,让他面子有些挂不住。
虞连在旁沉默许久,接过话道:“陆总还有的忙,我们就不在这里耽误了,今天是大喜的日子,希望最后大家都能高高兴兴地收场。”
程曜于是收了锋芒,没再为难,两人绕过陆淮川,一前一后地离开了。
陆淮川捏拳,指甲陷入掌心里,他心里压着火,脸上险些收不住怒意。有人这时在身后喊他。
高府的管家快步上前,压低声说。
“陆少爷,要准备进场了。”
这个称谓让陆淮川心头一舒,他缓缓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 虞连带着程曜,在宴会桌前坐定,这场婚宴足足摆了五十桌,宴客厅两千余平,足够容纳千人,虞连的位置被刻意安排得很靠前。
程曜一落座,嘴里就嚷嚷着说:“歹毒啊,这可太歹毒了!”
这桌还没什么人,杨兴没在,寻青的同事也一个都没见着。虞连环顾一眼周围,扯着程曜小声说:“又怎么啦?”
程曜骂骂咧咧地:“他排这么显眼的位置干什么,好让你全方位无死角地欣赏他进场表演吗,恶心不恶心啊!”
“我就说他不安好心!”
虞连笑笑:“这有什么好欣赏的,又不是第一次参加别人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