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洞去追我,只是笑说,怎么狗钻的洞,人都能进去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那么窝囊过,我想回石宁了,不求东山再起,至少不用再钻那个洞,我给我妈打电话,是一个男人接的,问我什么时候还钱,电话那头是我妈撕心裂肺的被人扯着头皮的惨叫。”
陆淮川两手张开,风将他披散的衬衣盈满,仿佛上天助力,生出羽翼,悬空飞起。
“我一下想到当初为什么义无反顾到平港来。”
“因为我没退路。”
他语气从惘然变得坚定:“我要很多钱,要到很高的位置上去,让人当做泥巴踩在脚底的滋味我不要再经历第二遍。”
他再次扭过头看着虞连,眼角隐约带泪。
“我有句话错了,感情从来不是肤浅的,对我来说,那是很奢侈的东西,是我站得很高的时候,才敢去追求的。”
他佝偻着肩,伸手向前,是个索取拥抱的姿势:“连连,你在我心里,一直在很靠前的位置,我现在抓住机会往上走,也是为了我们更好的将来。” “我想你应该陪着我,至少,你该等一等我。”
虞连的头撕裂般痛,那些酸甜的暗恋的往事,如今回首只剩下不堪,眼前人狡黠的诡辩变化成为粗长的针,反复穿刺着他的头皮,眼眶。
对方仍期待他的回应,而他实在觉得疲惫。
虞连抬起眼皮:“可是,人的贪欲是无穷无尽的,人生的任何一个阶段,不管是落魄的,辉煌的,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,你只是在追逐欲望的过程里选择了牺牲掉它而已。”
“我哪怕有幸成为你现阶段的完美情人,”他眉目间噙着淡淡的讽意,“始终有一天,我也会在你攀上云梯的下个阶段沦为被牺牲的那个。”
“永远在筛选,最终被淘汰。”
陆淮川哑然,无从辩驳。
“话说完了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