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补上,去其他更好玩的地方,去很久很久。”
虞连蜷起手,指甲无意刮过掌心的肉,只一点点便觉得痛。他低着头,不知所措地捏着指节,察觉到陆淮川逼视的目光,隔了好久才捡起话来说。
“没有下一次了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……”陆淮川足足半分钟后才反应过来,气极反笑:“虞连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他胸口隐忍地起伏,两腮红了,颊上的肌肉在轻微抽动,是他暴怒的前兆。虞连抬起眼,把心里一段话完整地说完:“我不会再花很长的时间,和你单独旅行,也不会在工作之外与你产生过多的交集,除了工作上必要的交接,我们甚至可以不见面……我希望结束掉这段不明不白的关系,我们回归各自的生活,恢复到朋友……或者说同事关系本身。”
“结束关系?”陆淮川不可思议地瞪着他,一时无法消化这些内容。
被发现了吗。他想到了季敏的事情,顿时压下一些火气。
少顷,陆淮川喃喃说:“为什么,你要跟我分手吗……”
“我们又没有在一起过。”
虞连仰起脸:“我们也许相互有过好感,但我们真的不适合,不会、也不应该成为情侣。”
他疲惫地张开手掌,捂住了脸:“我太累了,我预见了和你在一起后的很多结果,都让我觉得不堪重负,这种心情甚至会影响到以后的工作,所以及时止损是我们之间最好的选择。”
陆淮川回过神:“所以,你把我们之间的感情定义为有害关系?”
他冷笑:“凭什么?就因为我撇下你没有去徽州?我从来不知道你的眼界能这么小。”
虞连的眼睛像一片森然沉寂的死水,他嘴唇上下碰了碰,什么都没说。陆淮川有些慌神:“我不是在怪你,我说了我也有错,我们明天就去,公司里的事什么都不要管了,我就陪着你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