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虞连看他一眼,解释说:“也不全是我的功劳,你块头太大了,我一个人搬不动,麻烦了两个工厂的工人,把你抬到附近这家民宿里,他们一起给你收拾的。”
“我还觉得他们手法太粗暴了,拿块浴巾跟刷小猪似的,衣服一扒唰唰两下完活了,也不知道给你擦伤了没有,你自己看看。”
程曜眼皮跳了跳,听完他的形容,肩膀一垮:“哦,大概没有吧……”
他见虞连今晚态度不冷不淡,心情说不上好的样子,心里咯噔一下。
片刻,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:“连哥,我昨天真的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吗?”
虞连好笑:“能有多过分呢?”
“就是……”程曜含含糊糊,纠结了一会儿自己先急了,“哎呀,反正都是醉话呢,通通不作数的,哥一定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虞连轻轻嗯一声,说没有,不会,你快醒一醒神,我给你点外卖吃,想吃什么?
他镜片上反射的光线冰冰冷冷,程曜察觉他的敷衍,捞过枕头抱进怀里,嘴巴咬着枕头的一角,歪着头对他看了又看。
半晌,程曜小声说:“哥今天心情不好啊,为什么?”
虞连一愣,苦笑:“没有的事。”
两人沉默,房间里只听得见虞连指尖连续叩击鼠标的嘀嗒声音。
虞连注视屏幕,良久一阵无言,片刻他无力地仰靠在沙发里,疲惫地摘下眼镜,揉捏一下眉心。
面对程曜欲言又止的神情,他茫然无措地对视回去,冷不丁问说:“小程,我看起来是不是特别好骗,特别懦弱?”
“就像是任何人都可以捏扁揉圆的一个人,是这样吗?”
程曜脑中一嗡,一下慌张起来,昨天果然是酒后说了错话。
程曜简直想捶死自己。
虞连似乎察觉到失言,他合上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