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高,虞连看一眼他手机里的镜头:“这个时候拍出来照片不是很清楚哦。”
程曜仍对准了玻璃窗:“不要紧,可以后期再调嘛。”
虞连也不扫他雅兴,机舱内光线转暗,周边的人或者聊天闲谈,或者闭眼听歌,各有各的忙碌。虞连摘下眼镜,拿出眼罩戴上,往后一仰深深陷入座椅中。
程曜见他一副要入睡的架势,问他:“哥今天很困吗?”
“反正也没别的事可做,”见程曜欲言又止,虞连想了想,如实说道,“我有一点晕机。”
程曜看了眼他的脸色,飞快从背包掏出来一小瓶晕车药和贴片,又喊空姐拿了热水和毯子来。
机舱温度有些低,虞连于是把要来的毯子铺在膝上,顺便就着水把药吃了。
“你也晕机吗?”虞连扭头问他。
“不啊,”程曜笑眯眯的,“就是觉得带着有备无患嘛。”
他拍了拍背包,背包外表鼓鼓囊囊的:“我带了很多东西,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,还有一些托运了,这不就用上了。”
“是,多亏了你,”虞连胸口舒缓了一些,笑说,“平时我坐飞机的话都会带的,这次出门不知怎么忘记了,应该是收拾行李的时候不小心拿了出来,忘记塞回去了。”
程曜:“哥这次出行带的东西好少,好轻便,不像我大包小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