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川一脸歉意:“连连,真的是事发突然,杨兴劝了我好久,我也觉得有参加的必要,并不是我故意爽约。”
“吃饭吧。”
虞连打断他,自顾自夹了一筷子煎得金黄的鱼肉。陆淮川再试图解释,虞连止住他:“凡事肯定要以工作为先的,毕竟机会难得,旅游的事完全可以推后。”
陆淮川松了口气:“你理解我。”
“你不用借别人的嘴说给我听,大大方方地跟我解释也不是什么难事吧。”虞连口气转冷,“拐弯抹角倒挺像做贼心虚的。”
陆淮川仿佛被踩中痛脚,又或许嫌虞连话说得过重,他举起手里的平板:“你这话说得还是在怪我啊。”
“那事情确实就是这么巧,我看这次论坛会上出席的阵容,很多都是平常接触不到的关系线,现在好不容易有人引见,我们去见个面认识一下有什么不好?”
“没有,你去忙你的。”争辩中陆淮川试图以声音盖过他一头,虞连就已窥到他的心虚。
虞连懒得再扯皮:“我再说一次,工作为先,我没有怪你的意思。徽州那边我不会改期,我和窦杰去就好了,我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改时间,就算作为甲方也是很不负责的行为。”
陆淮川舌根还压着许多借口,见虞连表面和气得如同一团棉花,细细探究却又绵里藏针。
他于是憋着不好再讲,只说:“连连,等下次大家都有空了,我们再去玩,我们直接去国外。”
“好啊。”
虞连头也没抬,随口应下。话毕,虞连突然发现,他在面对陆淮川时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许下没有结果的诺言。 这种客套和敷衍,在之前他不会对他做的。
虞连蓦地一怔。
这顿饭吃得不算愉快。陆淮川赖在家里的沙发上午休,说还有些时间想多陪他一会儿,虞连没说什么,由着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