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,呼呼吹着,程曜猝不及防地一头扎进他怀里,热乎乎的气息也随之黏了上来。
程曜夹着哭腔:“连哥你太好啦,生日为什么一年只有一次啊,怎么不能每周都有,一月一次也好啊,过了今天哥就不陪我吃饭了……”
“可是哥,你请我吃过一次,我年年这个时候就都会惦记着,我以后再也放不开你了。”
他每回使这招,都挺假模假样的,今晚声音显得低沉一些。虞连心说,你再装哭试试呢,可是话到嘴里又一下变软了。
“干嘛说得这么惨啊。”
程曜支起身子,与虞连挨得很近,他个头高,白炽灯下投落的身影将虞连完全覆盖住了。
程曜擦了擦眼睛:“哥前些日子都不理我。”
算旧账呢。虞连心里咯噔一下,程曜打量他一眼,把话说穿了:“我当然惨了,惨过失恋。”
虞连无奈笑笑,自罚一杯,不准备接这个话题。
程曜见状别过脸,貌似无比失落:“我知道一定是我做错了事情,惹你不开心了,我最近都在默默反省,也不会去打扰你的。”
这起因实则是陆淮川单方面的计较,程曜被动牵入其中,他只是个心思单纯初入职场的年轻人,他能有什么错。
他无端承受这些,是为自己所害。虞连越想越觉得有愧,也许他处理这件事的方式是有误的。
他思忖片刻,给自己和程曜都斟了杯酒。
“小程,”他凑近程曜,低声说,“你刚毕业就来了我们公司,是我把你引进来的,我总觉得我该是要对你负责的,所以我对你的关注要比对其他同事要多,当然小程也是个很好相处的人,每次和你在一起都很开心。”
会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,虞连想了想,这话没说:“这可能是我前期个人行为的失误,我后来想,我们可以是下班后喝酒聊天无话不谈的好朋友,但是职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