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凤娇于是亲他一下,两下,三下。邹瑞豆大的眼珠转了转,片刻与陈凤娇一起吃吃笑起来。
程曜看着,头埋得越低。今晚这道酸梅鸭做得最差劲了,酸梅酱醋得让人疯狂分泌唾液。
一顿饭都快吃完了,程鸿莘那边终于来了电话,他开着视频大声说:“儿子,生日快乐!爸在东阳山的一块地皮终于批下来了,这一时半会就赶不回去了,我让你姚叔寄了特产给你,晚点爸再给你补过啊!”
陈凤娇坐在程曜边上,全听见了,她积攒了一晚上的情绪终于爆发。
她挨着程曜把程鸿莘骂得体无完肤。
陈凤娇啪一声把筷子撂桌上:“你还是不是当爹的,是不是个男人?你掉钱袋子里啦?儿子好不容易过个生日,还辛辛苦苦下厨做饭,你影都没一个,就会张嘴放屁!我都不消说你,你要是为了和女人约会故意编个借口来骗儿子,当然你也不是没干过哈——那你真不是个东西程鸿莘!”
那边程曜他爸被这劈头盖脸一顿骂,一字不落听完了,愣是一声没敢吭。
即便离了婚,程鸿莘在陈凤娇面前还是大气不敢出一下。
程鸿莘口气讪讪:“怎么你妈也在啊?”
程曜淡淡:“我之前给你说过了。”
程鸿莘:“忘了,忘了,我没放在心上。”
他这么讲,陈凤娇火气又来了。程鸿莘这回话都没敢落下一句,赶紧就挂了视频电话。
程曜转头看陈凤娇一眼,见她喘着粗气,胸口重重起伏。
他们方才这一吵,把原本在桌脚打转的福宝惊得汪汪叫起来,邹瑞也被吓得直哭,脸上掉下来许多小珍珠。
吴管家把福宝拉走,出门遛去了。林嫂心疼地牵着邹瑞,哄他进房里去。
陈凤娇平复过来,才想起来道歉:“不好意思啊儿子,是你爸太不像话了,之前也是,每次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