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大家能看在他的面子上,如果程曜有不足的地方多担待担待,有需要的时候能施予援手。
如此陆总在大家面前这么捧着程曜就都说得通了。
虞连的人缘向来不差,大家喝过了酒,吃过了饭,总是要给虞总几分薄面的。公司规模不大,员工来来回回就这么些人,程曜是虞连亲戚这事不多时就全传开了。
“你小子口风真紧,你是虞总哪、哪门子亲戚啊,一、一个户口本上的?不能吧,亲兄弟?”
“不不,姓氏不同,不能。”
王涛一拍脑袋,彻底喝大了,说话也结结巴巴。
程曜豁然开朗。虞连的心思不难推敲,陆淮川摆明不待见自己,他又不能明着顶撞陆淮川让事情陷入更坏的境地。
虞连心里有愧,替程曜请了这一顿饭,缓和了程曜日后在公司和同事的关系。
实际上,陆淮川使坏也好,同事针对也罢,这些程曜都不在意。他在意虞连。
这都成亲戚了,连哥心里有他。
程曜心情大好,手指转动酒杯,目光下垂,看着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王涛。
他眯着眼,嘴里喃喃,意有所指。
程曜慵懒笑道:“我俩就是一个户口本上的。”
王涛也不知是真醉假醉。晚些时候,程曜是虞连——表的,远房的,父亲过继来的,各种说法都传遍了。 程曜摸出手机,反复摩挲着虞连的微信头像,他想撩虞连,抓心挠肝地想,但虞连这样打定了心思疏远他,也一定不好过。
他借着接水的间隙,跑去虞连办公室门口偷瞧了一眼。虞连手里捧着咖啡,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,肩上还披着那条毛巾,他换了个姿势,歪头蹭了蹭,继续安心小憩。一副很舒服的样子。
程曜情不自禁地笑,他一下明白照料一朵花的心情。他看了有一会儿,手机在裤兜里不合时宜地响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