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在虞连颈间磨蹭,一丝一丝,与钝刀一般厉害,就这么一寸一寸割着虞连的皮肉。虞连心里又苦又涩,他想陆淮川这些话里可曾有一分的真心。
哪怕其他九分都是试探。
他喉中轻微哽咽,片刻清了清嗓。
“淮川,先不说我们之间的事,你以后不要再牵扯到程曜。”
陆淮川松开了他,虞连接着说:“他和我的性向不一样,如果你因为我而波及到他,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,况且他目前还是你的员工。”
陆淮川欲言又止,虞连伸手打住。他勉强维持着理智,想了想,艰难说道:“我现在回答你之前的问题,我喜欢你,但我不可能做你的炮友,我不认为那样相处是正常的恋爱方式。”
陆淮川也冷静下来,手上仍紧紧牵着他:“我从没拿你当炮友的意思。”
虞连深吸了一口气,直视他的眼睛:“我认为恋爱是身心都只属于一个人,任何原因跟其他人上床那都叫出轨。” 陆淮川似乎不敢看他,眼神下意识地向右瞥去,他沉默了会儿,目光缓缓挪向虞连。
陆淮川低头,小声说:“再给我一个机会,我会学习一下怎么做一个合格的恋人。”
“但你不要和他来往这么密切了,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