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,各个单位或者企业的采购需求有所减少,又急忙说晚点会与组员进行沟通,看有哪些新的关系链可以利用起来。
陆淮川不置可否,他再次看向程曜:“我相信杨总制定的市场方向肯定没问题,但是为什么新加入的组员无视市场淡旺季的问题,短时间内接洽得如此顺利?各位在职的老同事们是否要反省一下,自己还有没有刚入职时的那股动力,有没有当初势在必得的那种决心?我相信,在座各位的经验阅历肯定是要比程曜更久的,但是——”
他耷拉下眼皮,半笑不笑,上扬的嘴角抿着一丝狠意:“但是,这位新人身上的业务精神正是大家所遗忘和缺乏的,所以希望大家重新重视起来,该学习的地方还是要向程曜多多学习。”
业务组全员只得低头称是,暗地里一口牙都快咬碎了。
程曜领会到他的用意,目光冷冷的,与陆淮川投来的视线交汇。
程曜看一眼身旁眉头蹙起的虞连,还是接了一些场面话,也给了自己一个台阶:“谢谢陆总赏识,但有一说一,这笔订单能成完全是杨总牵的线,我能签下来全凭运气,论起功劳还得属杨总。”
“而且我是初来乍到,各位都是我的前辈,很多地方还要靠几位前辈帮助,要学习也是我向大家学习,所以还请财务组的张姐正常核算我的工资,我不需要越级增加绩效,杨总的功劳怎么能记我头上?这不合规矩,陆总怕不是手里事情多,忙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