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罩在泳衣外的白t半透不透,一屁股就坐他怀里,端起香槟要往他嘴里喂。
杨兴乐得见眉不见眼。
他扭头对沙发旁的陆淮川说:“托你朋友的福啊,今晚可美死咯。”
陆淮川斜着嘴角:“晚点你自己去敬邹总一杯。”
陆淮川翘着腿坐在一边,人还有些端着。他是跟着长凇电器厂的邹总来的,两人之间有业务往来,邹总平时很懂享受,时不时喜欢搞这种party,他邀请了陆淮川几次,陆淮川每次都有到场,玩得也很开。
陆淮川觉得,这样既拉近了客户关系,又能借机释放工作压力,一举两得的事情。朋友一词不过虚名,彼此有共同爱好和共同利益,才会让一段关系更加稳固持久。
他免不了想到虞连,虞连是一根轴,肯定又理解不了这种相处方式了。陆淮川想着就糟心,不想也罢。
他今晚之所以端着,是不巧有个之前往来的女客户也在。陆淮川倒也不是见谁都睡,他不过分委屈自己,太糟的他下不去嘴,他只会挑能对上眼和没有后顾之忧的。
今天不行,圈子里来了个看上他的女客户,一早就搁那儿和他抛送眼波了。
有泳池模特凑到陆淮川身边的,她还要挤兑人家。陆淮川嫌她嫌得不行,想了想,打了电话把温迪叫来了。
铂尔酒店里是设有ktv的。温迪作为铂尔ktv的金牌公关,不管是劝酒或者调动气氛,总是温温柔柔恰到好处。
陆淮川和她在铂尔的包厢遇见,一晚就看对了眼,绑定了关系。有时陆淮川脱不开身,在别的地方也会喊温迪来帮忙挡酒。 今晚也是。温迪从外边推门进来,恰好与走廊上的程曜擦肩而过。
一旁有服务生与她打招呼:“温迪姐,今晚这么有空来这边玩。”
温迪说:“客人要求嘛,他今天刚好在这里玩。我是好不容易才走开,衣服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