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样。”
“我也喜欢你,你不高兴吗?”
“对喜欢的人有欲望,相互解决欲望,这不正常吗?”
他的手穿过虞连皱巴巴的衬衫衣摆,就往他瘦削光滑的脊背上贴。
虞连抖得很厉害,他眼中一片茫然。
该高兴吗。
陆淮川撩起他的衣服,掌住他的腰背,要亲他。他埋头在虞连肩窝,叫着虞连的名字,语气里流露浓烈的欲望。虞连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和女士香水混杂在一起的味道。
虞连冷啊,全身像浸入千尺寒潭里,陆淮川每动一下,骨头便要敲碎一块,他颤抖着嘴唇,话都说不利索:“陆淮川……我现在……至少现在,我不想陪你做这件事。” 陆淮川停住了,虞连哆哆嗦嗦:“我知道这个社会有潜在的规则,你有你自己的选择,可我还是觉得身体和心意不能分开。”
“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同一个阶段和不同的人分别上床就是滥交。”
把话说一百遍,说得再天花乱坠,再粉饰太平,那也还是滥交。虞连看着陆淮川逐渐变得难看的脸色,又慢慢把话咽了回去。
陆淮川咬碎了牙:“你还是不理解我,你还是在嫌弃我!”
他尖锐地问虞连:“你是真的喜欢我吗?我把自己丑恶的那面剖出来给你看,是因为信任你,觉得不该对我喜欢的人有所隐瞒,可你就是这样答复我的。”
“你一句话就把我判了死刑。”他扶住虞连,额头虚弱无力地磕在虞连肩上。
话里是浓浓的失望,陆淮川再次问道:“你是真的喜欢我吗?”
虞连眼睛都红了,他拼命压着哭腔,哑声说:“是,是啊……可是我不要现在和你做,我觉得……”
好脏。他没敢说这个,但是深深咬着嘴唇,微弱地问:“如果我现在和你上床就能说明我爱你,那我下半辈子都会想这个问题,你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