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带起阵风。陈慧兰耳垂悬挂的双珠耳坠碰在一块,随她清脆的笑声一起,当啷响动。
陈慧兰也玩笑道:“不敢当喔。”
虞连和陆淮川挨着,坐在一块,陆淮川与陈慧兰之间相隔了一个座位。陆淮川抬手与服务员示意,叫上。
今晚的主菜是金汤海参鱼胶煲鸡,服务员先上的一道燕窝淮山鹌鹑羹,一道长腿蟹肉春卷。菜量少,摆盘却很大,菜品看着小巧精致,虞连一直觉得这家店口味偏淡,反观陈慧兰吃得小心翼翼,只是嘴唇动了动,咀嚼声都不大听见。
陆淮川挽起衬衣袖口,给她倒酒。
陆淮川说:“陈总真是,吃个饭都这么温柔。”
陈慧兰嚼着春卷,慢慢咽下去,才说道:“陆总,你就会开我玩笑,要怪就怪你点的菜太辣。”
陆淮川端杯轻轻与她碰了碰,淡笑:“那陈总再罚我。”
陈慧兰斜眼看他,眼神甜丝丝的,陪着他抿了一口。
虞连有点纳闷,自顾自又夹了一筷子,还特意蘸多了点辣酱,还是觉得这两道菜都淡得出奇。
来之前陆淮川与他说合同款到账了,目的是要设宴答谢东阳文旅的负责人,彼此都是知根知底的老熟人,桌上也不需谈什么工作。虞连除了与两人倒酒,偶尔接上陆淮川抛出的梗,就没什么事可以做了。
陈慧兰不会接虞连的话。她与陆淮川要好,等到餐后的桃胶雪燕糖水端上来了,两人相互敬酒,一直喝至半酣。
陆淮川今晚上饮酒尤其多,虞连拦都拦不住,陈慧兰矜持,更多的仿佛是陆淮川自愿以酒谢罪。
也许是糖水也没能冲淡酒意,陈慧兰有些燥热上头,于是把西装脱了挂在椅背后,露出一双雪白纤长的胳膊。
她手肘撑在桌面,手托着腮,眼神在陆淮川身上流连,话头却突然转到虞连身上:“之前我好像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