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和全胜签下来吗,那笔进货的合同金额,说大不大,说小又不小的,不过我记得全胜这批货要得比较着急。”
虞连问:“总共要多少,银行有没这么快放款下来?”
陆淮川手指蜷起,轻轻叩了叩杯壁:“将近两百万,就是放款没有这么快。”
虞连认真打量他:“你想自己垫?”
陆淮川说:“只能是这样了。”
虞连:“你上回和我说,你妈妈那边不是做手术正着急用钱?她那个手术后续治疗的费用很高,你一下子掏将百来万出去,不留点备用金吗?”
陆淮川捏了捏眉心,有些烦躁:“那也没办法,这次算是掏空家底了,只能说我和高励签的时候,和他商议一下让全胜早点拨款过来。”
“虽然我总觉得和全胜合作,应该说和高励签合同是要冒风险的,但是,既然你已经这样决定了,”虞连略做考虑,决定下来,“公司是我们一起办的,我会跟着你的步调走,我……”
陆淮川打断他:“你不要替全胜这笔单子垫钱。”
虞连重申:“公司是一个整体,没理由你一个人去担风险,何况你最近因为家里的事情花销很大。”
“那也不要。”陆淮川再次拒绝。他把咖啡喝完,空杯推到一边去。
陆淮川点起根烟,撇一眼虞连欲言又止的神色,须臾,缓缓说道:“你觉得这单有风险,你的顾虑没有错,是我想搏一搏,我也会怕我有决策失误的时候,我能允许自己有失误,但不能允许自己连累你。”
“所以,别再说了。”他眼中郁气消散,冲虞连笑一笑,“再帮我冲一杯好吗,麻烦了。”
他仰起脸,五官艳胜桃李,张扬又傲气。虞连依着他,坐下来重新给他冲了一杯。
“又是烟又是咖啡,晚点又说胃痛,数你事多,还娇气。最多再这一杯,就别喝啦。”虞连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