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着他的腿,虞连哆嗦一下,下意识将靠着的人往外推,但奈何脚步发软,离了程曜站都站不住。程曜无奈,一把给他拉回来了。
程曜贴着他的耳朵:“连哥,我拿钥匙开门。”
唇上的热气钻进耳朵眼里,虞连脖根一阵酥麻,他晃了晃脑袋,好歹认出是自家门口。 也还认得程曜。他愣了片刻,伸手扶住程曜,低头费劲地把钥匙怼进了锁眼里。
虞连几乎是撞进门里的,程曜从背后钳住他胳膊,连拖带拽,总算给他带卧室里去了。
虞连扑在床上,半天才反应起来,现在应该是要说点什么。
他低声呼唤:“……小程?”
程曜是第二次到他家来,眼神打量一圈卧室,虞连床上只有一个枕头,生活用具也并非成双成对。
程曜看了一会儿,出去给他倒了杯温水,站在床边低头回答他:“我在。”
程曜问他:“哥现在胃会难受吗,脑袋疼吗,家里有没有醒酒的药?”
程曜放下杯子,玻璃杯底碰触到大理石板的桌面,声细微但脆亮,如同一声钵音,虞连耳中一嗡,转头再看程曜,目光清明一些。
虞连有些疲惫:“不吃药。你送我回来,我已经到家了,是吧?”
程曜:“嗯,我们到家了。”
虞连:“你回去吧,你替我结过账了,是吗?钱我晚点转给你。”
程曜唔的一声,他并不在意这个:“不需要我陪你一会儿吗?”
虞连眼眸微张:“陪我什么?”
程曜是这么说的:“陪你到醒酒,你现在状态看着不太清醒。”
虞连脸色酡红,程曜弯腰,一只膝盖跪在床沿,想伸手碰他。虞连察觉身旁有股力量陷落下来,他动作有些迟钝,但还是收紧眉头,慢慢躲开了。
他脑中混沌,直觉接近的热度是暧昧危险的,下意识向逐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