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可以想一些生活里的场景,借此去代入,比如说,今晚女朋友贴心地为你做了一顿爱心晚餐,来!想象一下,工作忙碌一天后,和爱人约会,爱人就坐在怀里,桌上饭菜又香甜可口,这时的心情能不美嘛?”
程曜叫她说得,思绪乱七八糟,表情依然不大舒得开来。摄影师照这个角度拍了会儿,导演又有异议,说演员皮肤太白了,麦色会更贴近茶田的背景,视觉上也更抓人眼球一些。
化妆师闻声拿着粉底和工具凑上来,就要往他身上涂画,程曜被迫掀起衣服,不免有些忸怩。
虞连从树荫下走过来,见他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,于是问候他一句:“这么委屈呀?”
程曜一见他,哇的一声,张嘴要诉苦。虞连安慰:“我看拍得很好呀,再坚持一下,多拍几个镜头就过了,进度已经很快了。”
程曜低着头,化妆刷刮过他腰际,他觉得痒,扭腰躲开。虞连按住他:“化妆师不好画,你老躲什么呀?”
程曜:“她手劲小,像拿着把刷子挠我的痒……”
他拉过虞连的手,央求他:“你帮我画呗,求你啦。”
虞连想了想,拿过化妆师手里的化妆刷,蹲下身给他弄起来。程曜胸腹肌练的是真漂亮,虞连撩起袖子,一边掐住他腰胯,一边拿刷子在他身上涂画。
烈日当空,山里天气太热了,虞连不一会儿鼻尖就沁出细汗,躁的,他眼神闪烁,到后边涂抹的手法相当粗暴。
程曜安静地躺在折叠椅里。巨大的遮阳伞投下一片阴翳,他扶住虞连的肩,垂眼观察虞连碎发下渐渐躁动不安的表情。
虞连勉强糊弄完,扔了化妆刷,走到一旁去喝水,仰颈一下灌进去大半瓶。他平复了一下,背对着程曜冲摄制组交代道:“尽快赶在下午一点前弄完吧,别耽误大家吃饭。”
程曜看着他逆光下模糊的背影,意味不明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