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进去,看见了洗漱台上放着一对款式一模一样的漱口杯。
程曜垂下眼,他注意到洗手池上有个小巧的首饰盒子,程曜拉开来看,里面是一些装饰耳钉,款式有好几种,但每款数量都只有单一的一个,不像女用的。
程曜回到客厅,虞连刚好收拾完了药箱,起身对他说要送他回去。程曜说好,一边伸手随意地拨了下虞连耳边的头发。
虞连侧过眼神:“怎么了?”
程曜摇头:“上面沾了点东西,我弄下来了。”
虞连转身时,他耳下的红痣在程曜眼中愈发清晰。虞连的右耳没有耳洞。
但左耳有,那道耳洞像伤疤,像蛰伏的蛛虫,它展开细长扭曲的触手,丑陋地扒在虞连耳朵上,耀武扬威。
程曜收回眼神。
这时候,屋外天色已完全沉下来,程曜闻见窗外飘来的饭菜香气,他今天做了小半天的体力活儿,又替虞连扛了那一下子,老早饿了,肚子咕咕叫唤起来,叫声隔着衣服很清晰地落到两个人耳朵里。
虞连一愣。程曜抬手摸一下鼻梁,有点脸红。
虞连说:“我都忘了……都这个点了,吃过饭再走吧。”
他这样讲,程曜也不与他客气,吸了吸鼻子:“我刚闻见厨房里有股味道就很香,你煮东西了吗?” 虞连原本打算出去吃,一下想起,于是一拍脑袋,拉着他就到桌前坐下:“我都忘了,是粥,今早定好了时间煲的,现在吃刚好,你别嫌弃就行。”
他过去揭开盖子,食物的清香一下溢进房里来。虞连给程曜盛了一大碗。
虞连弯起眼:“我觉得我厨艺还说得过去。”
程曜特别给面子,咕嘟嘟就灌下去一碗,吃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,眼神恳切,看向虞连示意再来一碗。
见他这么喜欢,虞连很受用,一下有了种老人看孩子添饭的心情,想着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