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袍,颈上戴着两挂碧玉串珍珠的项链,无不透露着贵气。虞连之前见过她一面,他说明来意后,张总随口道:“你退出,不竞这个标了,在电话里说就行了嘛,不说也行,大热天的还跑一趟干嘛。”
虞连迟疑一下,照着先前编好的话:“我觉得还是得当面和您解释,我们确实是因为供应链出了问题,茶厂那边货物紧缺才没能竞成嘉荣这次的标,我觉得很遗憾,也很可惜。”
张总翘起腿,手中金匙轻轻敲了敲骨瓷的杯壁,不以为意地笑笑:“我还以为是供货给别人了,所以才没货给我们,居然不是吗?那你们规模做得还是太小了,这个数量的礼盒你们其他同行闭着眼就拿出来了。”
虞连脑中一嗡,也不知她话里是嘲讽还是试探,只得硬着头皮扯谎,说:“张总,礼盒里面主打的高山黄金芽,它生产区域不同,档次不同,供货的产量都会有不一样,其他口感差一些的我们仓库里倒是还有一定的数量,虽然名称上是同一种茶,但是茶叶品质还是尝得出来差异的,您这边针对的是高端客户,我肯定不能以次充好。”
他掌心浸出了汗,手里的礼盒往前一递,脖子都红了:“这个是我们手头现有的一些高品质黄金芽的存货,我带来给您试试。”
他说话有些僵硬,但胜在眼神诚恳。不得已弃标,难为情说谎,对于这些虞连都是有愧的:“我对这次没能和嘉荣合作确实很遗憾,所以当面向您道歉来了,希望张总尝一尝,品一品这款我们这个季度主推的茶叶。”
他垂下眼,眼睫微微在抖:“如果、如果下次有机会的话,我非常希望能成为嘉荣真正的供应商。”
张总眼尖,扫一眼桌上,虞连放下的少说都小两万块了,薄礼,也是礼。
她笑笑,眉头舒开了:“虞总真是客气,没竞标成功还给我送东西,这叫我怎么好意思。”
虞连后背的汗都浸透了衬衣,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