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空杯子示意,手背托着下巴,眼神又懒散又轻佻。
高励给他这一激,更来劲了。虞连看着陆淮川想,这支酒瓶到底的时候,陆淮川就该倒了,如今在这儿装大头蒜呢。
陆淮川抬手倒酒,腕上亮闪闪的宝珀五十噚格外显眼,他在外面总是端住一副成熟稳重的精英样子,其实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这块表。表也不算很贵重,不过这是虞连一年前攒了六个月的工资送给他的。
高励喝上头了,用力猛拍着陆淮川的背,整得跟借酒行凶一样。
虞连看得眼皮子一跳,就听见高励说:“陆总年轻有为,就是公司该革新一下了。”
陆淮川手撑着桌板,眯起眼睛:“怎么说啊高总。”
话一下就点到了虞连头上,高励说:“你们公司那个虞连,不行。”
高励醉了又好像没醉,干他这行的最擅长借着酒劲说胡话,他说虞连:“不聪明,不上道。”
他拿手比划了一下,然后脸上又堆起笑:“话又说回来,这人是不是和你关系很铁的兄弟啊?哎哟,那我说错话了,一会儿陆总都记恨上我了。”
高励:“要不是,他早就应该开除滚蛋了!”
虞连原本是准备抬脚进去把陆淮川拉出门的,结果话头一下落到他身上,虞连确实意外。
陆淮川不说话,高励斜着眼看他,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酒也不喝了,好像就等他回音似的。
片刻陆淮川笑笑,顺着他话说:“老员工了,他就是那样子,人比较认死理,我回去教育他。” 高励说:“陆总这话说的,好像成我没道理了。”
陆淮川垂着眼睛,语气加重了一些,说:“哪里,是我的人蠢,犯浑,做事没经脑子。”
“我替他陪高总一杯,我们高高兴兴地合作,那事高总别往心里去。”
高励没再为难他,但口气不大满意:“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