岗位和内容都合适。沈迩打算跟对方谈每三个月回北京远程办公,紧急情况也能随时飞过去。
谢至峤理智的跟沈迩一同分析,两人都觉得希沃是最合适的公司。他为沈迩高兴,浓浓的不舍消化不了,被自己作成小脾气。
本来没什么,谢至峤的情绪来的快走的也快。但沈迩仿佛自觉有愧,这一次对谢至峤格外纵容。
不仅陪谢至峤去集团上班,回老宅吃饭,就连那只孔雀尾巴的道具也愿意戴上。
谢至峤狗胆包天利用这份纵容,在家称王称霸。
此时听说沈迩已经完成了最后一轮线上面试,希沃发出正式offer,离职申请四个大字挑战了他好不容易被抚平的神经。
沈迩审时度势的拿走那张导火纸,依偎进谢至峤的怀抱。他仰头亲了谢至峤的嘴角,蜻蜓点水般的安抚。
谢至峤哪儿能满足。
一瞬间就扣住他的腰身,压低身躯,很恨的在沈迩耳边说:“这次怎么走?悄无声息的走?还是要等我追去机场?”
谢至峤翻旧账的水平跟开车一样,油门踩到底,不管不顾的往前冲。
他嘴里泛酸,心里泛酸,什么话都往外吐。不让沈迩提以前,自己却每一次都提到最痛处。
谢至峤把沈迩半压在桌上,按住脑后,顶开唇齿。
沈迩自己还没喝,先尝到谢至峤嘴里的红酒味,真的有点酸,大约是今天的草莓买的不够好。 谢至峤分开,用拇指擦拭沈迩唇上的湿润。他大约也觉得自己这样挺没劲儿的,小声说:“宝贝儿,你不能怪我。我,太怕了……”
之前谢至峤闹小脾气,沈迩都没有不耐烦,耐心的哄着,眼下听到谢至峤这句孩子气的嘟囔,尾音消沉绵软委屈,更让他心软。
天之骄子这辈子的耐心都给了小猫,alber又何尝不是把30年的心软都给了谢至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