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,说抢客人的吃食没规矩。
谢至峤不在意这些,别说抢沈迩的吃食,还吃过很多其他的呢!
他抹了抹嘴,扯着裤子坐下来,看沈迩的面色好像好了一些,但嘴唇还是发白,皱眉问:“妈,你看看他这个身体。养了好几个月,刚胖起来没两天又瘦下去了。您给推荐个大夫呗。”
谢夫人早有准备已经联系好了,递给谢至峤一张名片。拨弄额角卷曲的刘海,,慢条斯理的说:“直接去吧,我都联系好了。对了,这大夫你也认识,就你小时候给你扎针的那个老中医。”
谢至峤:……
*
沈迩第一次听谢至峤说小时候扎针灸的事儿,对谢至峤因为这件事从此害怕针,半信半疑。
结果只去了一次,他就不愿意再去。
谢至峤看了看手表,把沈迩从床上拉起来,亲自动手给他穿衣服。沈迩锁骨上,胸口还残留着昨日的红印。谢至峤许久没动真格的,自从废掉约法三章的第一条,一次比一次凶猛,一次比一次贪得无厌。
床头柜上莲花兔儿爷被擦拭的一尘不染,枕头上横着一只棒球兔子玩偶。地毯上也零星散落机智其他样式的玩偶。
谢至峤嫌床上兔子玩偶太多了,手臂用力的把沈迩钉在自己身上的时候,抬手扫落了一半儿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