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ber还好吗?”
“不好,还没有从icu出来,我看不见他。”
谢至峤吸着鼻子,骨头上还有伤,不能像之前坐在车尾看夜空。谢至峤降下车窗,盯着很远的某一处光亮,对白沉说:“我是不是特混蛋。”
“你知道我上山的时候在想什么吗?我突然觉得自己做的太操蛋,真不是东西。你说他为什么来北京啊……如果不来北京是不是就不会经历这些。” “别这么说,他受伤不是你的错。”
谢至峤单手捂面,从指缝溢出痛苦的神色,“icu病房门口,一个他的亲人都没有。就连手术那天,门外也只站着一个陌生人。要不是警察顺着线索找到他亲生母亲,除了我,没有人在icu门口等他。一个人都没有……”
谢至峤痛苦极了,他反复呢喃,没有人,一个人都没有。
白沉不知道怎么安慰他,也知道谢至峤这个时候需要的更多是倾听。
“我睡不着,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在想。alber到底有什么是只属于他自己的呢?好像很少……”
谢至峤有疼爱他的父母,有从小被铺好的成功之路,有愿意千里奔袭的亲情,有很多朋友,待在非常有归属感的城市,有自己的家。
他用自己对幸福的要求去要求沈迩,是不是太苛刻了。
沈迩丢弃前三十年筑建的巢穴,虽不算富饶却也安稳。他只身来到北京,这当然可以说是一个成年人自己的选择,但谢至峤想他不应该那样对待沈迩。
至少,他这个曾经触碰到小猫咪最柔软肚皮的人类……
不可以。
挂了电话,谢至峤又在车里坐了很久,就着置物箱残留的烟,抽了几口,快把肺咳出来了。
山上信号不好,谢至峤接到母亲电话的时候,谢夫人差点报警。
“谢至峤,你小子死哪儿去了!不就是不让你下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