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李四年睡了好几天的客厅。
这么一想,这两位简直像冷战啊。
“我懂了,”李四年眯了眯眼,有些幸灾乐祸,“他不喜欢你,之前都在耍你,现在想方设法避着你呢。”
白鹄:“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说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仍然没发展你的恋爱功能。”
李四年:“……你是用人类的身份来歧视人工智能吗?”
“当然不是,”白鹄微笑,把李四年踹了出大门,“滚远些吧。”
李四年忍着骂街的心,认定白鹄是被说中了恼羞成怒,怀着阿q精神怒气冲冲地跑去施工队那边找闻述谈心。
走过去发现那边是前所未有的热闹。
地铁站之前是有各种派系之分的,虽然说不上仇恨,但的确互相看不上眼,偶尔也是会斗嘴的。
就像李四年总怼的啸天一样。
但大概是老前辈们的记忆锁都被打开了,整理好前因后果后再看向对方都有恍然隔世的感觉,再加上这几天的休假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也没什么脾气了。
那些领头的也没什么表态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小弟们自然也不好惹事,只知道大家关系突然就缓和起来了。
当然,有些嘴还是要斗的,比如奥多拉基的小弟们的确很会惹事,被好几个不同派系的人轮番轰炸着。
导致奥多拉基什么也干不了,只能冷着一张脸“闭嘴”“闭嘴”说个不够。
和绮周围是几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性,正围在墙角旁琢磨着要刷什么颜色。
之前关于拯救世界的命题似乎在这个热闹的场面不值得一提了。
还有一个左额头有个不大的肉痣的、扎着低马尾的年轻女人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,各种张望走动。
啸天发挥了他的狗鼻子,嗅着各种食材的味道,以此区分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