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程格反应过来这一件件细腻的作品都出自于温凌的手,在分别的八个月里一笔一画做成,胸腔便会被酸涩挤满。
如果这些作品会说话,那么一定都在倾诉思念。
通过一件件作品,感受着它们主人的炙热情感。
程格鼻尖酸涩,仰头看了会儿天花板。
温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脸颊压在手臂上,挤出了一点点肉,背跟着呼吸小幅度起伏着。
手机放在一旁,大概是开了静音。
程格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,轻轻盖在温凌身上。
温凌手臂下压着一幅画,程格左看右看,瞧出那大概是睡觉时候的他。
而且是最近的,因为头发比墙上挂的那些要短。
把程格画进画里,创作成独一无二的作品,这样的事似乎比说情话,拥抱接吻还要浪漫,也更能倾述爱意。
程格垂眸看着温凌好久,情不自禁描摹温凌的眉眼。
这里属于温凌,程格也不知道温凌愿不愿意让他进来,本来想安静离开,可又觉得温凌这样趴着睡会难受,也容易着凉。
最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,让温凌靠在他身上,捞起温凌的膝弯,直接把人抱起。
都不用程格勾,温凌的手就自动搭在了他的脖子上,仿佛已经是下意识的动作。
温凌睡觉的时候很乖,也安分,眼皮静静合着,小脸被闷的粉粉的,还睡出了印子。
胸膛有规律起伏着,手也安分的搭着,唯有脚时不时晃一下。
等一下!
程格步子忽然顿住,停了会儿,温凌那小腿还在乐呵乐呵地晃。
程格垂头试探亲亲温凌的嘴,温凌那小腿就晃的更欢了。
怪不得呢,怪不得那手会自动勾上他脖子呢,原来是已经醒了。
程格觉得温凌实在是带着股可爱的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