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临渊说过的话,总是让他安心、沉静。
他蓦然垂眸,握紧了手中的笔。面前的画纸上,已经不小心滴上了几滴墨汁,快要晕染开来。苏纭卿就着那几滴破坏画面感的墨点,迅速挥笔将其推开来。
察觉的时候,他的手已经不再颤抖,注意力比任何时候都要集中。他巧妙的将那几点墨汁改成了战场上飞溅起的血滴,令整个画面更加生动,也令那份残酷感更加真实。
一气呵成之际,苏纭卿才发现,自己刚刚已经不知不觉的跨越了“失魂”的状态,来到了深渊的彼岸。
他仅剩一只的右手无比的沉稳,且再度恢复了三年前的画功。眼前的这幅夜临渊与沈醉对决的画作,可说是他创作的巅峰。
苏纭卿难以置信,又惊又喜的捧着画纸,喃喃道:“我做到了、我真的做到了,阿渊!”
他兴奋的抬头想再度捕捉夜临渊的身影,却只来得及看到夜临渊与沈醉的又一次剑锋相交,便听到不远处的山间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。随即,一道火红的光芒突破天际,直冲入苍穹。
“那是什么?”苏纭卿说不清被怎样一种感觉攫住,只是那道火光让他觉得有些熟悉。
他还来不及细想,却见正与沈醉缠斗至你死我活的夜临渊突然一剑弹开沈醉,身子微微后退,略带痛苦的捂住了额头。
“阿渊!”苏纭卿心中有不好的预感,只见沈醉抓住这个机会,策马上前,果断的一剑刺向夜临渊
“不要!”苏纭卿犹如被一击重拳击中,整个人惊而弹起。
明知道沈醉的下一剑就要刺穿夜临渊的胸膛,但他却无法移开目光,反倒是瞪大了美目,眨也不眨的盯着二人,绝望又无助的等待命运决定的时刻来临。
上天,如果能改变下一瞬的命运,我愿献出一切给你,来挽救阿渊的性命。
反正也是令人厌恶的命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