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魏无忧注视着他远去的身影,唇边露出笑意。
到沈醉的身影已经看不见,一名暗卫模样的侍卫静默无声的摸至他身边:“侯爷。”
“情况如何了?”魏无忧懒懒发问。
侍卫道:“属下已打探清楚,沈朗已经病亡,但大皇子封锁了消息,不许任何人将消息传到战场,还秘密下令命援军撤退。”
魏无忧阴阴笑了。
“行刺、打仗、这些吃苦的事就让醉儿来做,而他就想远远坐在王都坐享其成么?”他嗓音看似轻描淡写,却带了股说不出的寒意,“最后还想来个釜底抽薪,这如意算盘打得真是不错。”
侍卫道:“二殿下恐怕是要失势了,侯爷,咱们撤?”
魏无忧瞥了他一眼,眸中寒气顿生。
侍卫被他可怕的眼神骇住,不敢再吱声。
魏无忧自嘲的轻笑了声,又道:“换作是从前,不用你说,我早撤了。但如今……”
他顿了一顿,好似有些无奈,但又带着股说不出的柔情:“我怕是撤不了了。”
侍卫不明所以,不敢接话。
“你去把召唤阵启动,”魏无忧已收起了暧昧揶揄,语气十分严肃,“大皇子想要窃取他人果实,登基称王,我偏偏看不惯,偏偏不要他如意!这一次,朔国的新王人选,要由我来推波助澜择出!”
他边说已经将火铳和佩剑都准备妥当,骑上了他那匹高大黑马。
侍卫答了个“是”字便匆匆退下,隐约听到他自言自语了一句:
“比起礼朝的宁远侯,果然还是当朔国王的夫君更有意思……” 苏纭卿和孔雀、独孤鸿赶到战场时,夜临渊带的人马已被朔国军队团团围住,战况十分惨烈。还剩不到一千人的礼朝将士被逼至绝境,尽可能的聚拢在一起负隅顽抗。然而,火铳队已经死伤大半,并且到了快弹尽粮绝的时候;骑兵在面对盾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