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纭卿也放了心:“盛老将军既然做出这样的决定,想必是有相当的把握。”
盛皓元点头,又想起什么,三份戏谑的盯住了梅如雪。
“梅院首怎会跟着我父亲前来战场?”他语中含笑,颇有些调侃梅如雪的意味。
梅如雪脸一红,他本就皮肤白皙,一旦染上红晕便尤为明显,看上去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。他有意无意的看了苏纭卿一眼:
“我、我、我就是想着,纭卿一个人来绘制这么盛大的战况太辛苦,便拜托盛老将军带我一起来……”
盛皓元轻笑道:“哦?那你此刻不该紧跟着我父亲作画么?怎会自请前来报信?”
“你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自请的?!”梅如雪被戳破心事,口吃起来,“我、我我这不是担心纭卿这边需要我协助嘛……”
苏纭卿诚恳又愧疚的谢他:“谢谢你,如雪。为了帮我,你这一路吃了很多苦吧?”
他知道梅如雪一向娇生惯养,但此刻却又脏又累,像个山野莽夫,必定是遭了很多罪的。
大概他不认得路,大概他遇到恶劣天气无处躲避,大概他还险些遭遇野兽……
这些难测之事,岂是一个从未颠沛流离过的世家公子能轻易应付的?
“不……”梅如雪本想说“不苦”,无奈无法心直口快的顺利说出,“不用说这些虚礼!我这不也是想着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吗?身为画院院首自然要为下属担当……”
苏纭卿点点头:“嗯,你说得是。你快快上马,我们一同回去找阿渊吧。”
梅如雪听到他唤“阿渊”,不禁瞳中剧烈震颤。盛皓元无奈的瞥了他一眼,移开了目光。
三人汇合,便由梅如雪与苏纭卿同骑一匹马,一起往回赶。
苏纭卿一想到很快可以见到夜临渊,并且战况如今对礼朝有利,心情不免就很雀跃。梅如雪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