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如何?”
沈醉仰在马背上,被这个问题吸引了注意力,一时之间凝神思虑起来。
“你是说……夜临渊会因为苏纭卿的身世有所顾虑?”他想了一会冷声道,“不可能,他绝不是那种会被感情左右的人!更何况,苏纭卿早就不认朔国为家。”
魏无忧浅浅一笑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魏无忧道:“此事便对夜临渊真的毫无影响吗?”
“你是说——”沈醉一把拽住他的领口,一双墨玉般的眸子闪动兴奋而潮湿的光,“这件事情难免影响他的情绪,从而也会影响他对战局的判断?即使他百分百的愿意袒护我那个傻弟弟……”
魏无忧缓缓点头:“如今,礼朝的援军还未赶到,但朔国的援军已经离此地不到十里了。我们只需要稍微诱敌深入……” 沈醉极地的冷笑了一声:“好得很!我们速回军中!”
苏纭卿与盛皓元策马疾行时,夜临渊已经重返了战场。他计算着粗略的时间,预感到朔国的援军快到了,不禁有些焦急。
他率先发起攻击,本就是为了抢占先机,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但这样的先机必须建立在援军及时到来的基础上,否则时间拖长,优势便不复存在。但到了此刻,盛远威还未赶到,事情就比较不尽人意了。
这时,西侧传令兵来报:“圣上,朔国军队西侧出现了溃败,现在正在撤离主战场!我军是否要追击?”
夜临渊沉声道:“容朕想一想。”
苏纭卿与盛皓元在林间策马奔腾,将近一个时辰后,盛皓元勒马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,少将军?”苏纭卿不解,也停了下来。
“父亲应是遇到什么意外情况耽误了,”盛皓元沉思道,“否则按照常理,他应当已在附近。但方圆十里,我感觉不到有军队的气息。”
他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