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皓元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缓缓开口:“第一次有人跟我说这样的话。”
苏纭卿一怔,又听到他继续说:
“既然如此,我盛皓元也不妨借你吉言,努力多活几天试试。”
苏纭卿心喜:“真的?你肯好好对抗入魔?”
皓元嗓音带了一丝微妙的轻快,“小画师,我想要不辜负你的在乎,也想要继续助临渊一臂之力,更想要真正尝试把心毫无保留的交给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滋味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苏纭卿侧过头去与他含笑的眼眸四目相对,“一定可以的。”
盛皓元看了看他略显激动的双眼,唇边泛开浅笑。
是的,我想为了你活下去,看到你开开心心的样子,不远不近的在我身边。 你会与他相爱、拌嘴、交换彼此的灵魂,而我会是你的世界永远的忠诚看客,为你排忧解难,护你时时周全。
至于我的心。
那是无法交给另外一个人的。
因为你已经根深蒂固的扎在了我的心里,让我比任何时候都深刻的感受到伤及五脏六腑的痛、以及沸腾至全身经脉的甜。
余生能这样默默的守着你,已经足矣。
沈醉带着受伤的魏无忧折返回朔国军中,魏无忧捂住胳膊的伤口,从后方靠在他脖间,语气中都是轻佻:
“你会来救我,是不是怕我死了?”
沈醉冷冷白了他一眼:“小侯爷难得不以本侯自称,怎么,被我救了觉得丢人?”
魏无忧笑了:“你忘了,我已不是礼朝的宁远侯,口癖当然也要改一改。再说,我怎么会觉得丢人?我开心还来不及,你难得这么紧张为夫我……”
沈醉满脸通红:“你说什么?!谁要你当夫君了?!”
魏无忧一把搂紧了他:“你不要我,那你要谁?”口气揶揄,且带着一种胜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