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大白了,你就不能多为圣上想想?”
“可是……”苏纭卿一边为真相欣喜, 又一边茫然失措。
此时,三人已经来到远离战场的一处小山丘上, 往下能俯瞰整个战局。孔雀遥遥看着礼朝的军队已经迅速出发,恨声怒道:
“你重伤时, 是圣上以真龙之血救你,为此他险些丧命!你一定不知道吧?他是不是什么都没对你说过?!”
“他……没有。”苏纭卿的心像是被一记重锤, 险些喘不过气来。
孔雀凄然道:“是了,他当然不会把这些告诉你,所以你才无限度的滥用他的温柔和宠溺!我真为圣上抱不平啊!”
苏纭卿咬紧了朱唇,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原来,自己与他早已血肉交融,他的血救了自己,如今还在自己的体内滚烫的翻涌着。而自己却一无所知,在醒来的瞬间还厌恶他。
山坡上萧风瑟瑟,如同刺穿心扉的哀鸣。远处,两军已经相交,礼朝的奇袭明显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,朔国的军队措手不及,防线在逐渐崩溃。
不过,朔国很快也组织了反击。
魏无忧的一千火铳队及时的发挥了阻挡礼朝军队前进的作用。双方枪林弹雨对峙之时,朔国的骑兵和步兵逐渐恢复了状态,重新加入混乱的战局中。
苏纭卿等三人焦急的注视着战况,心知这必是一场恶战,礼朝没有那么容易能取胜。即使得胜,估计也赢得十分艰辛。
远远的,他看见了夜临渊的战马——那是一匹尤为高大的黑马,鞍具都是耀眼的猩红色,而马背上的夜临渊也是一身血红铠甲,十分醒目。
苏纭卿的目光紧紧跟着他,舍不得移开半分。此时此刻,他只想这场仗赶紧结束,他好立刻回到夜临渊身边去,告诉他,自己已经知道一切。
然后便再也不离开他身边。 孔雀焦虑的踱来踱去: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