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是不信,朕和他本就是同一个人?!你注定要爱朕的,逃也逃不掉!”
苏纭卿摇头:“不必如此安慰我,替我开脱。我爱上了圣上,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开心。我一直很矛盾,想要逃避。但是我又对孔雀嫉妒得要发疯了,恨不得死!”
他说着说着,眼中泛起盈盈泪光,不由自主的捏紧拳头,捏到微微发颤。
夜临渊将他攥紧的拳头温柔的掰开,温热的指尖安抚般的覆盖上他的:“卿卿,朕没有宠幸孔雀。”
苏纭卿蓦然瞪大了眼:“什么?!” “朕是气你才叫他来的,但是并没有与他怎么样。只是当时朕头痛,他给朕施了一套针灸。”
“你、你再说一次……”
“朕与孔雀,什么也没发生。卿卿,你……”
他没能说完,因为苏纭卿扑上来,不顾一切的吻住了他。
独孤鸿和孔雀相拥着在清晨醒来,彼此对望一眼,都对昨夜的事感到轻微的羞赧。
昨夜,独孤鸿完全没有遵守他所谓的“慢一点”的原则,早早的将孔雀带走,然后痛痛快快的吃了个干净。
孔雀被他的雷厉风行搞得手足无措,但又心甘情愿的沉沦。
两人能这样一醒来便看见对方,都觉得莫大的幸福,情不自禁的吻了又吻。
亲昵之后,两人心满意足了,便开始担心起夜临渊和苏纭卿来。
孔雀红了红脸,轻声问:“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圣上他们?昨晚我们把他俩丢在那边就不管了,他们醒过来万一不愉快怎么办?”
独孤鸿想了想,表示同意,扶着孔雀起身,亲手给他穿好衣衫。
“你不用把我当小孩子一样……”孔雀心里很甜,“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独孤鸿摇摇头,比划:“我的命以后都是你的了,我就希望每天都能给你穿衣服。”
孔雀笑,独孤鸿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