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旁人?”
“是,让孔雀公子来吧,他才是名正言顺……”
夜临渊一怔,沉声问道:“你对他不满?还是对朕宠幸了他不满?朕乃九五之尊,身侧有宠幸之人,岂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?”
苏纭卿极为心酸,反抗的动作渐渐停歇,却是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妒火中,一时入神。
夜临渊继续恼火的穷追不舍:“朕正是在这里宠幸了孔雀,你有什么意见?”
苏纭卿美目微微睁大,周身剧烈的颤抖,却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不再说话,也不再反抗。
“卿卿?”夜临渊见他没了反应,轻启薄唇叫了一声。
苏纭卿侧过泛红的双目,没有答话,漆黑的发丝凌乱的盖在他面颊上,遮住了他的神情。
“说话。”夜临渊见他一反常态的安静,心里烦闷的同时又突然一紧。
苏纭卿叹息般的吐了口气,轻轻道:“我没有意见。圣上现在想怎么样?”
“没有意见,却还这般一脸不快?该不满的是朕吧,嗯?”夜临渊蹙眉,一把捏了他的下巴,用力将他的脸掰过来与自己四目相对。
苏纭卿愣了愣:“圣上有何不满?” 夜临渊道:“你一夜过去就想与朕撇清关系,你觉得朕能心平气和的接受?”
苏纭卿一时哑口无言。
仔细想想,他当时因为无法面对自己的心情,只顾着落荒而逃,确实完全没有顾及到夜临渊的感受。
夜临渊又加重了语气,冷声咬在他耳边:“还有,你竟然私自跑进丛林,你怎么那般不珍惜自己的生命?你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,似乎是牵动了心急,猛然侧头咳嗽起来。
点点血迹,溅到洁白的床褥上,苏纭卿心里揪紧的刺疼,忘记了一切尴尬和难受,起身一把扶住了他:
“圣上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