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本来解了一半的余毒倒流进经脉,当场就晕了过去,到现在还没醒。
孔雀看见他气势汹汹的闯入,愣了愣,起身轻轻说:“独孤大,怎么了?”
独孤鸿看见他,火气稍降,但又流露出一丝隐秘的黯淡。
孔雀细细打量他复杂的神色,拉着他走到一边:“你要做什么?”
独孤鸿恨恨的比划:“我来问他,他为何伤害阿卿?”
孔雀见他提到苏纭卿,眉眼中也多了怒意:“伤害他?!难道不是他伤害圣上吗?!”
独孤鸿:“他没有。”
孔雀厉声道:“他怎么没有?!他都、他都……与圣上共度一夜,早上却翻脸不认,急着要撇清关系,让圣上伤心欲绝!他什么意思?!”
独孤鸿急急的比划解释:“他不记得他们是同一个人,认为自己做错了。”
孔雀“呸”了一声:“矫情!喜欢就喜欢,大胆承认有什么错?!睡完就跑难道就很高尚、就没有错了?!圣上也好,你也好,怎么就喜欢他这样的人!”
他口气里的醋意太明显,独孤鸿呆了呆,陷入了沉默。
半晌,他缓缓比划道:“你何必这样生气,你已经如愿与圣上在一起了。”
孔雀却周身一颤:“你什么意思?” 独孤鸿摇摇头,决然转身,打算离开。
孔雀一把拉住了他:“站住,你不许走!”
独孤鸿缓缓回头,却撞上他期期艾艾如水般的眸子。
“你以为、你以为我……”孔雀颤声问,“为圣上侍寝了吗?”
独孤鸿冷冷比划:“不是吗?”
孔雀失声喊出来:“没有!我没有!独孤大,你不相信我?!”
“……”独孤鸿一时默然。
孔雀又极力解释:“其实圣上也不是真的要我侍寝。他、他只是气苏公子。而我,我也不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