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不舒服?”苏纭卿连忙摸了摸他额头——没有发热;又揭开伤口的纱布看了看——没有化脓。
“朕……”夜临渊似乎难以启齿,却又热烈的看着他,“朕觉得……很热……”
“很热?”苏纭卿搞不懂了,“但圣上没有发热啊……”
“不是那个热,朕……”夜临渊困难的咽了咽唾沫,说不下去了。
苏纭卿仔细一看,看到他周身细密的汗珠,听到他拼命控制的喘息声,再注意到他身体某部位的变化,才明白了他在说什么。
“这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苏纭卿心跳加快,不禁脸都红了,连忙去把宋御医叫来。
宋御医诊脉以后,也面露尴尬:“罂粟的副作用里,确实有催情这一项,但实则几率很低。老臣也没料到,圣上并未出现头晕、厌食等比较常见的副作用,却偏偏……”
苏纭卿问:“能用别的药物压下去吗?” 宋御医摇头:“不行,压下去罂粟的药效也没了,便无法起到镇痛的作用。”
“那、那怎么办啊?”
宋御医干咳两声:“倒也好办。孔雀公子现在不是在军中吗?他既是伶人馆的人,传唤他来侍寝即可。”
苏纭卿一愣,脸色一下煞白。
夜临渊怒道:“宋世贤,你胡说什么?!退下!”
宋御医吓了一跳,又不明就里,赶紧默默退出去了。
一边抹汗一边心里发怵:我说错啥了我?孔雀公子不是圣上的后宫一员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