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说,“这是我的本职,圣上请带上我,我……”
“卿卿,很危险的。朔国的军队比宛国厉害许多,这次要不就算了。”夜临渊叹了口气。他想起来徽州攻城战时苏纭卿对于作画的狂热和生死不计,实在不忍让他再经受危险。
“不!”苏纭卿坚持道,“请圣上允许!圣上愿意《万里江山图》中缺少了这么重要的一场战斗的画作吗?”
“不是,但……”
“我也想画下圣上驰骋沙场的英姿!”苏纭卿完全控制不住自己,继续据理力争,“圣上不想看吗?”
“想是想,但……”
苏纭卿见他态度不肯松动,深吸了一口气,突然轻飘飘的脱口而出:“还有,我不想与圣上分开那么久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一说出口,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月光从窗外温和的照进来,在室内留下斑驳的树影。 苏纭卿心跳一下飞快。
他本来是想对夜临渊晓之以理、动之以情,从《万里江山图》的角度来说服他的。但这是怎么回事?!怎么就突然说到舍不得他了!?
等等,舍不得……
他知道自己是说不了假话的。所以,如果是在情急之下说的话,一定是自己心底、深处暗藏的真实想法。
他好像是真的舍不得夜临渊。
两人好几天没有见面,他原来已经开始想他?
嗯,是的,是想他,想与他见面,听他说话。已经习惯了他隔三差五的来看自己、找自己。不对,不是习惯,是喜欢那样。
也不愿意他丢下自己一个人出征。他若是天生要征服天下的王者,那自己便该是那个以手中的画笔记录下一切的人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对他的厌恶、恐惧和抗拒,夹杂了一丝淡淡的牵挂;而对他的愧疚和纠结,也逐渐转化成了想要对他好些、想要为他做些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