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渊眼角抽搐,整个人如坠冰窖。
“你怎么认出来朕的?”半晌,他声音干涩的问。
“……”苏纭卿没有答话,心却跳得厉害。
他怎么认出来的?
是气息和味道,虽然很容易混淆,但他就是知道,这是夜临渊。
不知道是不是跟他亲近太多次,吻也吻过好几次,苏纭卿已经十分熟悉夜临渊的一切——他唇的力度、舌尖的炽热、口中热烈的味道,全部都像烙印一样,打在了心里。
相比之下,反而是关于阿渊的记忆,变得淡薄了。
好奇怪……为什么会这样?
苏纭卿努力想按捺,却按捺不下去狂跳的心。
他只能冷笑道:“我绝不会弄错阿渊和旁人。”
他说得自信,却殊不知这对夜临渊是莫大的打击! 夜临渊已经想起来从前的事,知道自己就是阿渊,他本以为只要假以时日、再带苏纭卿回到熟悉的环境中,配合汤药,苏纭卿多少也能想起来些什么。再不济,即使什么都没想起来,也不至于得出把自己和“阿渊”完全割裂开来的结论。
然后自己再趁着气氛和时机,及时的出来“假扮”一下自己,十有八九便能让苏纭卿想起往事。
但现在苏纭卿清清楚楚的说着,绝不会把自己和阿渊搞混。
这说明什么?说明在苏纭卿心里,自己跟阿渊的距离越来越远,越来越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。
大概这辈子他都不可能想起这两人本是同一人了。
夜临渊如遭雷击,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,然后又突然冲上前,用力捏住了苏纭卿的肩。
苏纭卿吓了一跳,却感觉到他双手在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“卿卿,你好好看一看,”夜临渊绝望的哀求道,“朕就是阿渊啊!就是他啊!为什么你就是认不出来、想不起来?!朕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