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的人生里,从来没有人真正走到他的生命里来过, 只有他,只有他!
以后也只有他。这是这一瞬间苏纭卿决定的。
因为他已经把苏纭卿的心填满了。
苏纭卿靠紧了眼前的人, 双手从他腰间紧紧缠绕上去,搂上他还未发育完全成熟的肩头——略为有些窄薄, 却很有力度,也很温暖。 然后他抬头,有些粗鲁的吻他, 想通过激烈的亲吻来平衡心中掀起的惊惧,以及交织的幸福感。
“卿卿,你、你……这样我忍不住的……”阿渊喉咙发干,昨晚折腾了一夜才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的**,现在又完全按压不住了。
苏纭卿还沉醉在亲吻中,突然身子一轻,两脚悬空——他被阿渊抱起来了。
然后他便被对方像抱入洞房一样抱到了榻上。
气氛太好,感情又太炽热,更何况,一梦醒来,身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,两个人都已经控制不住。
直到苏纭卿痛得眼泪汪汪,然后咬着嘴唇呜呜的哭了半天,阿渊才放过他。
但哭归哭,他满足得不得了,阿渊也满足不得了。两人锁在房中一天一夜没有出来,饿了便吃些点心,累了就睡,醒来又食髓知味的相拥在一起。初次的不适之后,浓浓的爱意便带来欢愉,让两人都无法自拔。
——初吻、告白、初夜,所有这些回忆,苏纭卿怎可能会忘记?
然而,现在这些他最珍视的回忆,一条条、一桩桩,从夜临渊的口中缓缓讲述出来。夜临渊的口气沉静柔和,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最宝贵的经历,但却令苏纭卿感到惊惧。
“圣上到底如何知道的?”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又羞赧又害怕。
夜临渊怎会读不懂他的表情,定定的看着他,却只是问了一句:
“你想见他吗?”
苏纭卿颤抖着说了一个字:“……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