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夜临渊皱着眉用力点头,“什么命犯紫薇,朕不信这种劳什子玩意!一个人的命数,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,岂是区区星象可以决定!?卿卿,朕需要你,更何况,《万里江山图》也需要你!”
苏纭卿嗓子哽咽,心里的所有不安都烟消云散。
“定不辱命。”他颤声说。
这时,盛皓元未经通报,便急急进来,打破了两人一时的沉重气氛。
“临渊,”他眸色沉沉,语声急促,“徽州城已经攻下,但没有抓到持有火铳之人。”
“又被他跑了。”夜临渊目中恢复了清明和冷冽。
他缓缓站直了身子,周身的肌肉绷紧了,又是那个睥睨一切、不可一世的君王气质,完全不像受伤之人。
“孔雀那边查得如何了?”他静了一静,突然发问。 盛皓元道:“不日之前才收到他的来信,他说,如你所料,新制火铳的调用记录不知为何被兵部弄丢了,重新查证还要些时日。”
“果然。”夜临渊了然于心的点点头,神色如霜,但眸中斗志却丝毫不减。
“阿元,给朕披上战甲。”夜临渊侧过一双寒眸,语气坚定,“朕要领兵入驻徽州!”
夺回徽州之后,夜临渊并没有追击宛国和朔国的残兵。由于受到夹击,礼朝的火铳队、骑兵队等损失也不轻,已经不宜再追穷寇。
夜临渊整顿了军队,便带兵班师回京。
回程中,苏纭卿独自坐另外一辆马车,不辞辛劳的整理自己的画作,倒也投入自得。
行了四五日,苏纭卿突然感到车下的路变得颠簸起来,似乎是行至了山间。
他掀开车帘往外望去,盛皓元策马走在旁边,见他探出头,朝他抛了个浅浅笑意。
“少将军,这是……要上山?”
盛皓元微微眯眼,还没来得及答话,夜临渊磁性的嗓音从马车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