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,“我刚刚看到你刀中的黑气了。”
盛皓元苦笑一声:“那是我刀中的魔气。”
“魔气?”
“是, ”盛皓元拉起他,“起来, 我们先走……”
盛皓元拉回了刚刚受到惊吓的马,再次将苏纭卿带上马。
苏纭卿不安的看着盛皓元, 眼里掠过一丝忧虑。
“盛家是凭刀法驰骋沙场、建功立业的,”盛皓元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, 静静开口,“而我天生体质与这套刀法相克,练得越久, 越容易走火入魔……”
苏纭卿想起方才盛皓元在战场上杀红眼的状态,问:“圣上知道此事吗?”
盛皓元嘴角扯起淡淡笑意:“我与临渊自幼一起长大,他当然知道,也劝过我放下刀。但我生在武将之家,又与他有过一起征战天下的约定,我怎可以放下刀变成一个废人?”
“少将军,”苏纭卿认真的看着他,试图劝他,“我觉得还是性命要紧。”
盛皓元眉眼含笑的看了他一眼:“小画师,你能放下画笔吗?”
苏纭卿不说话了。他明白了盛皓元的意思。
每个人都无法放弃生命中最执着最热爱的那一份追求。
“但是,”苏纭卿停顿片刻又问,“继续这样下去,你会……”
“我会早亡,”盛皓元似是不经意的轻笑了一声,“早则不过而立之年,再晚也不会超过不惑。总之,我盛皓元福薄,应当是看不到临渊一统天下那天了。但即使这样,我还是会战至最后一刻。”